待她来到审讯室的时候,急着要进去,可门前有两个面色寒铁的老警员,互相看了一眼,将她驱赶开来。
“白局,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甲律师说了,不能让你进去。”其中一个警员站了出来,声音低沉地道。
“不能进去?甲叔叔在干什么呀——那你告诉我?”
警员沉默。而白月则是随着二人呆立了一阵子,可即使是这样,也无法感受到闷湿的空气中一点暖乎。唯有越来越恶寒的心灵在发抖。
她,无法进去。
这个时候,从厚重的门内隐隐传来一阵小声而尖锐地细细声音。续续断断、高高低低,如一段时间之前那最后的蝉鸣。
“这、这是什么……”白月嘴角都苍白了。她很清楚,这审讯室的门是有多么隔音,一般情况下,即使是有人在里面打牌,笑的很欢乐,都不会传出一点风声。
“那位大人……在用刑?”二人相视一看,然后纷纷竖起了耳朵,一下子神情就凝重了起来。
“白局,你还是走吧,待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甲律师不会让你进去的。”
另一位局长也是点点头,道:“白局你是新来的,可能有些不适应这里的一些地理称呼……有恐惧症也很正常,当初我们也是这样的。”
“难道,你们就没有听到那声音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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