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书放沉浸于那种因为拒绝而不忍,因为心伤而愧疚的复杂之情之中的时候,他也奋力从中挣扎了出来。
待雨骤然停歇,白月应书放的要求带他前往局子里去。盖是因为无论书放如何说法,也无法动摇白月那根深蒂固的认识吧。
至于更深层次的原因,书放无心解释。即使是他,此时此刻也被自从认识了自我之道之后,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某种情况,一种种情感,所约束。
有气无力地来到了警局,外面的天空虽然只是在飘着些小雨,却依旧阴沉沉。
“甲恩仁在哪里?给我出来!”
书放才刚下车,一群年轻的警官偷来好奇的目光,正疑惑他们的美女长官带来了什么消息的时候,一道怒而深沉的冷肃之音轰然爆开。
被这么突然冒出的不速之客吓了一大跳,那些警员们纷纷围了过来。
白月这才停下车,也是被书放这一出戏一般的举动吓着了。
“大家都散开吧,没事没事,这是我请来的客人。”白月连忙解释着。或许是因为她本身人缘就很好的原因,再加之本身就是局长的身份,很快就平息了这场误会。
然而,书放对于救场的白月并没有什么表示,看了一眼便往里面走去。然而,很快地,就投来了一个阴影。
“小伙子,你虽然是新局长请来的客人,在这里也要讲点规矩!”发话的,是一个高大的中年警官,神色十分严肃,从里面走出来,拦在了书放的面前,在他的身边,还有几个年轻的警员,似乎是跟着他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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