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旋即微微笑笑,点点头。
书放口中的她,指的不是别人,而是她的妹妹,白梦。
白月曾经有一个完整的家庭,父亲和她们两姐妹。
当父亲白封尘将她们安排在这个宅子里之后,莫名其妙地失去了踪迹,大概是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吧……在父亲走后不久,有世界名人带走了具有极高绘画天赋的白梦,在白月家中的大厅内,就有一张画像贴在那里。
当初书放比较拘谨,怎好意思大大方方地看看那个大厅呢?直到如今白月提及,书放才了然。
大厅中的那张画像,很工整地用画框贴在墙上。墙上画着三个人,两个孩子和一个男人的背影。
那两个孩子肌肤如婴儿般嫩白,穿着各色的童裙,大概年龄实在是小,手牵着手,互相血脉相连,而那背影的男人则是蹲在地上栽种着花草,一副温馨的早春之画。
这幅画第一眼看去,就让书放怔了怔,就使得雨淋看着看着张大了嘴,脸上出现些粉红,越看越惊喜,就像是后中透出的一点白,每一处细节都那么栩栩如生,仿佛真的一样,在眼前活灵活现。
那早春春雨一润,整个人的精神就如那刚出了头头的草,精神的好似要飞扬,卷起一些草香花香和烟绿的气儿,席卷蔓延,神清气爽,如饮甘泉。
这幅画,是静态和动态的美的结合;是宏观和微观奇迹的相容;是人类和大自然相媲美的神奇,是技艺那鬼斧神工的经典。
这一切,都让书放和雨淋陷入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美,美得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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