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了。风吹散了那修边的叶。月才显出,透过乳白的月光,走在路上的人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雨淋无力地推开了门,这个时候的夜空,是多么的苍白,一些发着怪异光芒的云,时而薄,薄的如丝片,时而厚,如头顶的浓荫。
她回到院落的时候,身上是那样的干净,桌面是那样的整洁,她似乎从来没有仔细地看过这浓荫下的每一处,这个时候,夜深人静平,每一处都是那么的细致,就像趴着睡着,看离人最近的东西,每一处凹凼都是积水了一般明澈,明澈之中,又有些发昏。
事情回到几小时前,发生了什么?
与五班的决赛花费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那一个小时,成了整个校园惊天动地的大事。
雨淋不会忘记,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她每当想到这个地步,她就会很迷惑,说不出惆怅,但是又道不出原因。
“书放……”
月光变得亮白恍若是一寒潭。
寒潭那样幽静,映射出那无可置疑的事情。
五班,败了。球神,就如他所预测的一样,被揭穿了。
球神被揭穿的下场,自然是不用多说的。羞愧也好,耻痛也好,雨淋所纠缠不清的是,为什么他要任凭那球神恼羞成怒,在巨大的压力下动用肢体动作而不防抗呢?
她想不明白。难道,是为了让他能够接受警方教育从而间接进行由雄齐那边产生的危险的防范和保护吗?可是这种事情,直接坦白出来不就应该无事的吗?他认识蘩素素呀!而且校长也和他并不见外,否则,又如何解释这突然加进去的节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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