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言幻昔似乎也注意到了一直在看着她的书放,她微微抬起螓首,看着书放的眼神带这些诧异之色,不过看着书放的眼神,她似乎也知道书放想说什么。
言幻昔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事情还得回到那天书放同意了收雪松为徒之后的,那个时候,书放好巧不巧看出了言幻昔的重重心事。
那恰好是十月三号,十月三号的夜晚,眼镜男人就已经从圣皇朝回来。在和言幻昔了解了情况之后,前往遗弃之地做了调查。正因此,言幻昔也得知了圣皇朝如今的局面。
言家被彻底推翻,父亲也身死,作为哥哥的眼镜男在圣皇朝一番小心翼翼地探寻之下,也得知了母亲和妹妹的下落。
于是,当言幻昔看到书放一言不发,却雷厉风行地解决了雪松的问题之后,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死去的父亲。
言幻昔从小生活在没有人情味的皇宫中,在早期的童年,她是孤独一人生活的,虽然有时也会看到父亲,但是他都只是匆匆一眼,甚至连一个笑容都没有,那时,她却还是憋着泪,趴在小池边,和游鱼说着,肯定有一天父亲会注意她的。
她是这样想着的,可是她的想象始终是泡沫碎影,无法实现。于是,当她开始封闭内心的那一段时间,异常的冷静与敏锐的思维审视这一切,她开始发现,其实,她的环境,她的用品,她生活周边的一切秩序……都在细微的变化着,这都是出自父亲之手,她看出来了以前没有看出来的东西了,她也知道父亲在关注她了,可是,她依旧在迷雾中审视这一切。
直到某一天父亲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自以为大有所益,却是将一个侍女放在了她的身边,匆匆一眼,又走了……
于是,直到以后的从未见过一眼,无法再见一眼,再到现今的回忆,她的情思,一直麻木着的情思才冰雪般融化,再次把水蒸气一样的烟雨笼罩在她身上,让她默默发呆,泪流在心里。
于是,当书放询问其原因,她就问,这有什么意义?
“你和父亲,都这样做——你和他,为什么在这点这么想,你们,都喜欢什么都不解释的,去做自己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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