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你对‘忘生’的认识。与其说是对‘忘生’的认识,不如说是你对它存在的理解是什么?”
“忘生……既是药也是毒,作用和它的名字一样。可忘记了有什么用呢?存在过,影响就依旧会在。拿它做药的人懦弱,认它为毒的人执着。”
纪容景看了我良久,道:“确实如此,那你认为‘忘生’是好是坏?”
我答:“万物没有绝对的好坏之说,应因事而定。”
纪容景笑了笑,道:“很中肯的答案呢,那最后一问,冰凌花生长在何处?”
我皱了皱眉,“冰凌花?书上有这个吗?”
纪容景拄着下巴靠在椅子上,“有啊,怎么没有,它的作用可大着呢。”
我顿时疑惑,“那我怎么可能一点影响都没有?怎么会啊?用处大的话我不会不知道啊?”
纪容景笑意渐深,“怎么?答不出来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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