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浅不安的将头侧向一面,“师师父……”
“叫阿景。”纪容景咬住她的耳朵,映浅顿时浑身一僵,不安的向床里蹭了蹭。
纪容景慵懒的笑了笑,“不闹了,该睡觉了。”伸手点了映浅的穴,随即褪下外衫,熄了灯。伸手将映浅搂进怀里,“浅儿,晚安。”
映浅听着头顶渐渐绵长的呼吸声,想动动不了,有苦不能言,心里烦躁不堪,如今身边还睡了个男人,怎能不惊悚?直到入了子时才被困意击溃,渐渐入梦。
——
第二天早,纪容景解了映浅的穴,见时间还早,先去做了早饭,摆到桌子上。回到床边无奈的叹了口气,“真能睡。”拍了拍映浅的脸颊,“起床了。”
我睁开眼,“啊?”
纪容景蹲在床边拄着下巴盯着我微微红润的脸蛋,用手指戳了戳,“小懒猪终于醒了。”
看着没带面具的俊脸,心里泛着小泡泡,一大早就有如此美色可以看,真好啊。
纪容景见映浅一直盯着自己看,笑的十分灿烂,心想:“好看吧?我就知道!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就勉强让你看一小会儿吧。”
我打了个哈气……好困啊。
纪容景:“……”脸上大写的不高兴,把映浅拽了起来,冷声道:“吃饭!”
……
收拾好东西,带着面具的大狐狸牵着困倦的小白兔白嫩嫩的爪子向教室走去,一路上,小白兔一直打着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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