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发生性行为?大胆的说嘛!”高峰取笑一句,看着对着自己翻白眼的白灵,不以为意道:“女死者的家庭情况有些复杂,是个基督家庭,她现在的父母是二婚,之前她跟着她的母亲生活。”
“这说不定是个突破口。”古侠思考道:“一个单亲的基督家庭,在她成年后母亲跟另外一个人结合在一起,这应该违背了誓约,女儿的叛逆心理决定离开这个家,所以才会被人轻易地拐骗。”
说着,他的话忽然停了下来,若有所思的看着沉默的王征问道:“你想到什么?”
“啊?”王征一愣,这才回过神来,开口道:“我在想,如果用到拐骗这个词或许有些不太对,会不会是信任?因为信任她选择跟某个人走了?”
“会不会是老师!”高峰难得跟上两个人的思路,兴奋的开口道:“之前的分尸案,不也是导师下的狠手吗?”
“不见得。”王征否定了高峰的想法,冷静的分析道:“首先她是源于不信任所以才离开的家,那就代表着她原本身边的所有人,她都不会再相信,又怎么会轻易地跟别人走了?而且从他男朋友的口述来看,两个人应该有过交流,而她那位男朋友尊重她,所以没有碰她。”
“那还有谁能带走她?”高峰摊手道:“总不可能是被人打晕塞车上了吧?”
“不太可能。”王征又摇了摇头,“凶手费尽心思的要保存皮肤的完整,根本不可能允许死者出现一点的磕碰,皮肤上有任何一点的磕碰,对他的手艺来说都是一种侮辱。”
“你这么说,我好像想起来有一个案子。”高峰快速的整理自己的思绪,回忆道:“那是个入室‘弓虽女干’案,凶手观察了受害人整整一个月,所有受害人的出行都被他记录着,还有受害人出现在各种场合的照片都有!”
“这倒不是没可能。”古侠忽然开口道:“如果凶手以某种方式跟受害人接触,打消了受害人的疑心,并且出于某种受害人知道的事实下,对受害人进行求助,那么受害人很有可能会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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