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压力?”王征摇了摇头,轻笑道:“并不是,我连四周的人怎么看我都不在乎,我会在乎上面?你错了。我说得轻松是一种博弈完后的喜悦。”
“博弈……,跟凶手?”画眉问道。
“可以这么说。”王征闭上眼睛道:“从第一个罐头案到现在的剥皮案,每一个案子的出现都好像是一场博弈,我赢了凶手绳之于法,我输了凶手逍遥法外,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这……”画眉沉默了起来。她还是头一次觉得看不懂王征,好像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这就是一场赛跑。”王征睁开了眼睛道:“而且,我已经大概的知道了凶手的作案手法,而且还有凶手幕后的是谁了。”
“什么!”画眉惊叫一声,差点站了起来。她还从来没想过,凶手的背后竟然还有指使者。
王征笑着看着画眉,然后食指贴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我悄悄的告诉你,你要替我保守秘密。”
画眉赶紧捂住了嘴巴,然后点了点头。
“范前被抓前曾经问我,有没有兴趣加入他们组织,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王征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道:“之后他留给我一个坐标,紧接着就发生了肢解案,再到后面的蜂巢案和尸油娃娃的案子,我都没有察觉,直到这个剥皮案的出现,我才明白了一点。”
“什么?”画眉压低声音道。
“他们一直知道我的存在,而我的每一步他们都很清楚,甚至从范前以后的案子,都是针对我而来的。”王征说到这,双手交叉了起来,表情罕见的表现出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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