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不需要在假惺惺了,如果你真的怕你师妹痛心的话,也不会在三天前就找上我不是吗?”王征挑眉道。
“没错,这本来就是一场交易,我们两个各取所需这很正常。”吴荣对王征的态度并未放在心上,笑着拿起座椅旁的pad递给对方,开口道:“这是你要的,国外几所公立大学的研究案例,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剥皮那么感兴趣,你所遇到的案子跟这些没有半点关系。”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主攻犯罪心理的?”王征翻阅着pad的资料的同时,头也不抬的说道:“犯罪的本质是相同的,手法上每一个犯罪者甚至是普通的从业者,更加倾向于模仿和学习。”
“你认为他们有可能会在国外学到更先进的剥皮手法?”吴荣摘下了眼镜,细心擦拭的同时道:“可我不这么认为,你们这次所遇到的案子我有过了解,根据死者的情况上来看无非是一出拙略的麻醉闹剧罢了。”
“算是吧。”王征笑着道:“麻醉药是管制品,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拿到的,而且凶手所使用的麻醉剂可是进口货,没有正规渠道他根本不可能弄到手。”
“凶手是个外科医生,有资深的手术经验,应该在近年内离职,年级在三十至四十岁左右。”吴荣笑着道。
如果此时有外人听到两人的对话的话,肯定会非常意外,谁也想不到一直围绕着专案组的难题,竟然在两人的谈话间,就已经迎刃而解了。
“我补充一下。”王征笑着道:“凶手的年纪应该在四十岁,如果是我的办案思路来看,应该会由医院近期的医生流动入手,近两个月的离职对象都是值得检查的目标,甚至医疗器具的丢失情况,都可以作为一个线索。”
“为什么不能够是民间人士?那种靠着自己的能力,自主研发出剥皮手术的人?”吴荣问道。
王征摇头道:“这个观点首先就是不成立的,剥皮就好像是整容一样,技术高超的整容师实际上都是高明的外科医生。因为人体皮肤下的毛细血管比想象中的要多,要在剥皮的情况下不伤害毛细血管,那才能够称之为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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