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接过,开怀大笑,对中年汉子赏赐甚厚。
殷督不曾在太子前提起“马踏飞燕”铜雕的事,他早已猜到能盗走铜雀马却留下满箱黄金一书锦缎的雅贼必是霍扎尔木王子。马踏飞燕只是殷督私人想要送给楼兰太子的礼物,为了以后的生意方便。说是太子订制实际是欺骗霍扎尔木王子,如今虽被王子盗去,却留给他远超期待的巨额黄金,作为一个商人,何乐不为?何苦多造事端?
带着出生入死的兄弟朋友亲戚下属,殷督离开楼兰继续向更遥远的西方前行,他还要一路寻找西域奇珍带回中原,长安一样有很多豪门世族等待期盼着他带回的宝贝。
三日后,太子生日,他穿着素纱襌衣,接受大臣们的祝福。他的素纱襌衣上藏着黄金丝线,比起霍扎尔木王子的更显华丽出彩,众人无不竭尽阿谀之词。霍扎尔木趋前与太子握手谈笑时,整个辉煌的宫殿一瞬间似乎都静止了,人们都不自觉的安静下来,想看看这两位暗中较劲的王子会如何相处。霍扎尔木却只是微笑说:“太子,祝愿您永远快乐!”他没有提起眼前的素纱襌衣,似乎没有看到。他依然是紫袍轻纱,这一刻,在太子身前,他第一次显得黯淡了少许。
霍扎尔木早早离去,剩下的贵族们闹到了深夜,各个喝的东倒西歪。太子斜靠在矮榻上,笑对身边近臣伊桑德拉说道:“你可看见霍扎尔木狼狈的样子?平日里他恃才傲物,处处压我一头,今日终于被我抢了风头。”
伊桑德拉皱着眉头,良久不语。
太子收起笑容,坐直身子奇怪的问:“怎么了?”
伊桑德拉道:“人们都暗地里说霍扎尔木才华出众,应该是未来的楼兰王,而不是您。今日太子让他难堪,难保他日不会被他报复。”
太子一时面寒如冰,半响,道:“那如何是好?”
伊桑德拉道:“他父亲掌管军权,霍扎尔木又爱交好汉人,未来若是联合汉人里应外合,谁都拦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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