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你不可能认识我?对不起,这样的技巧很不可爱也很不讨巧。我是个舞者罢了,你看了这场舞,又何必还来纠缠舞过的舞者?”
“认识的,认识的,你怎能如此轻易忘记?可是值得记忆的太多,所以便将我轻易从脑中抛弃?”
“再说!说吧,你说我恼,我自可不听你的言语,离开就好。离开你的身边,离开这个剧场后台的窄小空间。离开了,我还是我,你自去追求你的舞者吧。”
“你想一想,仔细想想吧,别去听台前那观众的欢呼声,静下来,想一想,是认识的,是认识的,其实,我从来也看不懂舞蹈的语言的,又怎会为舞而去求舞者呢?”
“是吗?真的吗?难道我会故意的去欺骗自己?难道,我更应相信一个不是我的人?为什么?”
“你何必要露出嘴角的讥诮,你看我笑得如此和善面容如此正大就该知我不会是个善欺的小人啊!相信我,有时,试着去相信别人的感觉会很好。它常会带来感动,也许是你,也许是我,也许是我们。”
“哈!今夜如此华丽,高堂广厦冠盖云集。今生我舞过这一场,上帝曾对我悄声说话。”
“他可是要你信我吗?他可是也认得我吗?我听过他的名字,但并不熟悉,想来,他还是没有对你提及我对吧?你可知我如何来到了这里,你可知道小叶、海安、素园还有那本《新佃农制》?”
一个女孩突然跑了过来,打断了我和她的谈话。女孩叫道:“阿芳,二哥正找你呢,说我们今夜要去狂欢。”
阿芳却正要陷入一场梦一次深沉的沉思,这一声新鲜的喊叫仿佛打动了她心深处某一跟弦,极细极微,却奏出些迷人的、沉醉的、感动的乐章。阿芳摇摇头,将自己从思绪纷乱中拔出,对女孩道:“安,你先去吧,他是我很好的朋友,多年不见,我们聊聊,很快,我会追上你们的,好吗?”
哪个被称为安的女孩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我,对我笑笑,就冲阿芳道:“好的,我去和二哥说,你快点来啊!”
女孩跳着走开了,我认识她,虽然我不知她的名字,但我知道她也是那一场舞中的角色。她很年轻,所以,她也好象有着更加无穷尽的活力,那一场舞还不知要延续到她生命中的哪一刻呢。
我看着阿芳,依然面带纯良,道:“你记得我了吗?你还记得那几个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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