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我又踏上了旅途,孤身一人,独自前行。我停不下奔波的脚步,仿佛前方有着我的宿命。其实哪里是宿命,不过是一直没有停下来的理由。
你可曾夜半醒来,听见窗外飘过一曲苍凉的歌?你以为是梧桐的,却不知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得我夜行过你的窗畔。虽然我穿着锦衣,但漆黑得夜却将我完全融化,只有我的歌倾吐着我的情怀。
你可曾路经沧海,听见有人歌?你以为是海风的苍老,却不知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得我坐在沧海畔而歌。虽然我击节呐喊,但雄浑的海却将我完全淹没。只有我的歌,吟唱着我的情怀。
我大声的歌唱,在没有人的时候;我大声的歌唱,在无休止的旅途上。我唱的是我的情怀,但我已忘记了歌词。有一天,我听见有人说:这歌声为何如此寂寞?
说话的人是个瞎子,他坐在开满鲜花的高楼,平和的仿佛生活在没有任何疾苦的桃源。可是我却看的真切,他的双眼分明的已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走上高楼,坐在他的身边,他转头向我微笑,一时我竟怀疑他其实看得见我,用一种神秘而古老的力量。我也向他微笑点头,道:“这歌声,哪里有一死得寂寞啊?你听他,唱的是桃花三月,唱的是美人如云,唱不尽得繁华热闹,唱不尽得人间喜乐。”
他微笑,平和依然:“洗尽铅华,独剩下那一点寂寞余味。”
我笑笑,道:“哪里有洗得尽的铅华?哪里有丢不下的寂寞?”
他仿佛凝视着我,道:“尽在歌者的心中。”
我也凝视着他,道:“怕也在有心人的心中吧?”
我们相“视”,而笑。我们都不再说话,怕破坏了一种突然而至的神奇体验。就静静的坐着,坐在这阳春三月春暖花开的午后高楼。
以后,我知道了他的名字,他就叫花满楼,花香满楼的花满楼。他还有个很出名很招女人喜欢的朋友,他的朋友叫陆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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