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听了都笑,眼前的呆相公还是个好色之徒,其中瘦小的那个道:“公子竟然不知?那是西安府鼎鼎大名的倾城宫,公子所遇王月生就是倾城宫的名妓。”
“倾城?哈哈,北方有佳人,一笑倾人城。不料竟可与王月生比邻而居,我之幸。为此,值得饮一杯。”司马俊大笑,他有种自己本是浊世翩翩佳公子的错觉,而与他比邻而居的倾城宫似乎便成了他的后宫他的佳丽。
王功越忙帮忙斟满酒,众人一起举杯,三人大笑。
这一夜,王功越言语间几句就已经问出了司马俊的家世,甚至连他身怀多少两银子也知道了。司马俊处世未深,人间有些事是书本上学不到的,只有在人与人的交往中才能学会。
夜深了,人醉了,三人扶着醉的七八分的司马俊一起返家,像是天下间最要好的朋友。进了房,三人立刻点燃蜡烛,翻箱倒柜搜索,把司马俊的书和笔墨纸砚弄的乱七八糟。
司马俊毕竟还没有醉死,忽然起身,怒视三人,“你们干什么?是强盗吗?”
王功越脸色全变了,再没有一点笑容和谦卑,满是凶狠暴戾,一直没有搜到银两,让他动了怒,此时一步冲上来,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子,揪住司马俊的脖领就将刀抵在了他脖子上,恶狠狠的道:“那一百多两银子在哪里?”
司马俊不会打架,心里害怕,难过,差些哭了。王功越拿刀子吓唬他,他一紧张空手去夺刀子,手被划伤了,血溅了半身衣衫,就吓的痛哭起来。
王功越忽然心里一动,那一百多两银子不在屋里,肯定就在司马俊身上,他只要换成银票藏在身上,岂非比摆在房子里更安全?他笑了,冲其他二人使个眼色,那二人提了木棍,悄悄掩到司马俊身后,一棍子敲下去就将司马俊敲的晕死在地上,脑后立刻流了许多血,不知是死是活。
王功越上前,很快从司马俊怀中翻出了银票一百二十两,还有一些散碎的银子和一吊钱,他都全拿了去。三人吹熄了蜡烛,丢下躺在血泊中的司马俊,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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