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纪还小,莫要闹了。我可是有夫婿的人。”女子嗔怪。
“如此,又如何。”司马俊还是不肯放手。
“你的手……”女人含羞说。
“怎么?”司马俊装傻故意问,嬉皮笑脸的不老实。
女人打他一下,却像是调情,他胆子便更大了,女人整了整衣襟,“你对女人总这样不老实。”
“怎么会,我可是出了名的老实人,若不老实,也只对你一人而已。”司马俊闻着她的香气,人在温柔乡中陶醉。
女子幽怨的道:“我本远乡人,嫁来此地,常受公婆气,夫君也从不体贴,只怪我命苦。”
“离开你那夫君,小生愿娶。”司马俊牵住女子的手,女子略一挣扎便任他握住。她像浮世中最美的画,画中有七宝楼台,余音绕梁;她是鲜花盛开的湖泊,她是生活的意义……什么样的男子舍得让这样的女子受苦?他近乎鲁莽的冲动想要吻她,却不料头上掉下一根木棍,他浑身一震,张眼欲骂,耳边传来几声喵叫,两只小猫在树上飞檐走壁打闹玩耍,踹掉了一枝柳枝刚好砸在了他脑袋上。
原来是南柯一梦,他依旧靠着柳树,回味梦中美人,只是再也抓不住那销魂滋味,只恨猫儿顽皮,不再给他一点时间,只要再一点时间,他便可吻到美人的唇,尝到伊的味道。
几天后,司马世诚从县城回家来,他心情很好,话也说的比平日多,晚饭时,他对一家人道:“喜儿去广东了,她想要来道别,可惜时间太紧来不了,我劝她不要难过,毕竟丈夫有个好前程,未来他们一家人过上好日子比什么都重要。喜儿哭的很伤心,她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
夫人惊奇的问道:“喜儿怎么就去了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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