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揽月轻叹:“若能不回去,多好。”
“是啊,今天好快乐。”可儿也叹息了一声。
“是啊。”楚楚说了这两个字,便不再说话了,她的沉默却似乎更藏着千言万语。
四人心里都清楚,回去,就回到了现实,回到了那个以身份、社会地位、财富、权力等等莫名其妙的东西将人划分成三六九等,划分成不同种群,划分成不同阶级,变得泾渭分明,变得易怒变得斗争的时空。在那个时空里,他们天各一方,完全不是一路人。
司马俊眼眶湿润,他很容易动情,容易感动,他舍不得离开可儿和楚楚,“以前,我以为世间的事,人间的情,努力了就一定能把握在手中。后来明白,那不是人可以把握的。你不能事事如意,事事称心,你只能无怨无悔,但求尽心尽力。”
“你为何要说这样泄气的话,事在人为,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没有什么事能难得倒我们。”司空揽月昂首。
“你说的对,诸恶莫作,诸善奉行,天下事大有可为。没有上天注定的命运,人生本来就是悲喜参半,本来就有悲欢离合,不强求一切都顺遂自己的心意,去付出爱和希望,我们永远有选择的自由,有一天我们都能解脱成佛。”司马俊重又振奋起精神。
“回去了,我们还会是朋友吗?”可儿忽然幽幽的问。
大家一时都无言。
“至少,我们现在是朋友。”司马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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