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纵有肚子,已是中年发福,他开口就指责段暮雪,“你怎么可以随意降价?”
“做生意,不就是由卖家决定价格吗?降价,或者涨价,岂非就应该是随我意就可?难道武家卖盐的价格应该江雪号来定?或者由柳州全城百姓来决定?”段暮雪话锋逼人。
武纵气动肝火,冷着脸道:“你知道我的意思,不要狡辩。”
“我自然知道武老板的意思,可是武老板难道听不出我的意思?”段暮雪寸步不让,两年前当他决定与武家决战时,武家在柳州府如日中天,背后天珠号的实力更是令人胆寒,所有人都劝说他,能在柳州府讨一口饭吃就好,与武家只可巧妙周旋,不可正面对决短兵相接,但是结果段暮雪抢下了南城的盐业买卖,这一战奠定了他在江雪号的权威。
“你这样做,破坏了游戏规则。”武纵冷笑:“你以为夺走了一个柳州南城,就可以破了盐业的游戏规则?让你半城,是我们天珠号赏你碗饭吃,不是怕你,不要误会。但如果你坚持降价,那么得罪的不只是我柳州天珠号,而是整个大明的天珠号,甚至很多你想象不到有多么尊贵的大人物。”
“什么大人物?武老板能明言否?”段暮雪不动声色。
“顶着天的。”武纵伸手指了指天。
段暮雪抬头看天,一把剑从天而降,段暮雪拔剑,坐前几案裂开两半,又一剑从案下刺向他。他两把剑都不理睬,从几案上翻身,滚过那一把从下面刺来的暗剑,直面武纵,此时腰畔剑才拔出一半,雪亮的剑刃划向武纵肥厚的脖子。他身后的两个年轻人,一个飞身而起,一个伏地而攻,两队人马已经厮杀在一起。
武纵肚皮颤动了五六下,呼的喘了口粗气,一掌击向段暮雪心口,段暮雪左掌接住了武纵的掌力,右手剑已经架在了武纵的脖颈上。
段暮雪驾着武纵走出了清湘竹馆的大门,身后是两个提剑的年轻人,后面是面色大变的孙或和眉眼都含春腰肢总蕴情的芙蓉剑武楚楚。
刘恨轻领着六百武家护卫从暗处涌出来,将清湘竹馆围了个水泄不通,他提着刀,大马金刀的站在门口,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江雪号隐藏在暗处的力量只有不到一百人,论实力实在不是刘恨轻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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