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号只是一个小小的舞台,它能担负起你的大志?你的情怀?你虽然时时谦虚谨慎,却掩饰不住志在江海的气象。你的光芒,藏不住,遮不住,好像夜明珠丢在沟渠,只会惹人嫉妒。”武楚楚说。
司马俊细细的看了她一会儿,才道:“一直没想过你会这么犀利。”
“什么意思?以为我很笨,女人笨,男人才喜欢?”楚楚道。
“呵呵,”司马俊只有以笑来掩饰,“其实人笨一点,没什么不好,精明,也没什么不好。人活着只为了自己的快乐满足,就会陷入名利权势的陷阱,人生是没有意义的,还会是一切痛苦的来源。其实,真正的舞台不在外面,而在自己的心里。”
“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是吗?”武楚楚道:“这句话说的人太多,可是他们都只是把这句话当作漂亮的玫瑰,只是在需要的时候展示给别人看,作为自己的仪容打扮,你怎么反倒当真。”
“我们用鲜花修饰自我,炫耀自己,不如用智慧和善熏陶自我。花是花,我是我,花不能永远装饰自我,可是智慧和善这些内在的品质,却是永远都在的。”司马俊沉思许久,又道:“我们常会把别人结下的美好果实,嫁接到我们华丽的语言中,于是在话语中我们也收获了别人的果实,似乎不费吹灰之力,但是实际上,我们什么也没有得到。”
武楚楚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他,“男人在世上,不正是要成功吗?不成功,你们怎么追求到喜欢的女人,怎么养家糊口,怎么活下去?江雪号有一天若倒了,你没有收入,怎么活?天珠号分号开遍全国,而且通着天,不敢说永远不会衰败,可是养活你这一辈子,肯定足够了。”
司马俊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我无法反驳。可是现在我的钱已经足够生活,又何必要离开江雪号。我喜欢那里的人,那里的气氛,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单纯。”
楚楚摇摇头,道:“你真是个书呆子,我早说过,劝不了你的。”
司马俊眨眨眼睛,道:“替郭垢劝我?”
“自然是他,没想过瞒着你,可,我也想你能来。”楚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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