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揽月有些尴尬,他收回了银子,有些不好意思,匆匆离开了西来粥铺,唐二江和费振雄立刻跟了上来。
司空揽月道:“你们吃过这里的粥吗?”
二人一起点头。
“你说这里的清粥小菜怎么这么好吃呢?他们用的是什么调料?是谁家的大厨?你们以前吃过,怎么也不告诉我?”司空揽月抱怨。
二人眼神交会,目中都有笑意,唐二江道:“公子,西来粥铺的清粥小菜,几十年了都是柳江府一绝,没曾想过您不知道。”
86、委屈
清晨,大多数人都还在入睡,陈愿喜就起来了,他给马儿喂草料、喝水,爱惜的像对孩子,他轻轻拍拍马儿的脖子,对马儿说:“伙计,加油,我们一起努力。”马儿用头、鼻子蹭他的身体和脸,唏律律轻叫。
陈愿喜也吃了早饭,他和马儿,一起轻手轻脚出了家门,孩子们还在梦中,偶尔会笑,妻子也睡的很熟,安详平和。父母的房子里传来父亲咳嗽的声音,人老了,身体就会衰竭,生老病死,谁都逃不过。
陈愿喜驾马车到柳州府,府门还没开,他就和等着进城的百姓在寒风中一起排队,等到城门大开,便随众人一起进了城。这条路走的熟悉极了,马儿已经认路,自顾自就朝江雪号的方向走去,陈愿喜甚至可以在车上打个盹。等马车停下的时候,就一定是到了江雪号后门。从这里进后院盐仓,领了一天的粗盐和雪花盐份额,就可以出去卖盐了。
段藏海每天都起的很早,坐镇盐仓,没有人敢偷懒,也没有人敢弄虚作假,每次看见陈愿喜他都没法欢喜,一句话不多说,冷着脸让下面的人把那几百斤盐尽快给他搬上马车,让他快点离开,眼不见心不烦。
这么久,陈愿喜连盐仓的门都进不去,每次都恭敬的等在门外,他晓得别人不喜欢他,心里虽希望缓和关系,让气氛轻松一些,但苦于找不到机会和方法。所以,每次来的时候,他都恭敬礼貌的对段藏海拱手问声好,离开的时候也必然恭敬礼貌的低头道谢。哪怕段藏海一次也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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