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明壶兄,可儿,请二位为我掠阵。能有幸与秋风刀刘大侠切磋一二,是一大幸事。”司马俊这么说,是不想段明壶觉得难堪,毕竟像他这样的少年英才最不肯在人前丢脸,所以他表现的似乎不是来救段明壶,而是来与刘恨轻比武。
刘恨轻已经出刀,“湖山满清气”一把刀幻化出千万把刀,催动满天雨滴化成了一层层雨雾,将司马俊全身笼罩在了雾气中刀光里,可儿和段明壶只能看见刀光雨雾,已看不见司马俊人影。
司马俊身在局中,却感觉分外轻松,他动都没动,似乎是个登山踏春人,在山路中清闲看湖光山色,美不胜收。
“赏心甲吴越。晴岚起片云,晚水连初月。渔父得意归,歌诗等闲发”刘恨轻刀气纵横大开大合,三丈内雨雾刀气分不清楚,十丈外刀风所及,可儿和段明壶都要退避。他这一路刀法,如龙卷风,只有风眼波澜不兴。
司马俊也是冰雪聪明之人,已经明白这是刘恨轻有意为之,是刘恨轻不愿为了郭垢而与司马俊等人拼命的意思。可是,他需要一个台阶,一个借口,好回去交差。于是司马俊在波澜不兴的风眼中,气沉丹田大喝一声:“降龙十八掌飞龙在天!”如平地起了一声雷,震的云海轰隆。随之司马俊已经身如神龙,飞腾而起,在刘恨轻刀风雨雾上空出掌。掌风震碎了雨雾,一时风平浪静,天地间雨势竟似也受了惊吓,随着刘恨轻收刀,司马俊收手,雨也停了。表面上看,是司马俊的降龙十八掌赢了刘恨轻的秋风刀。实际上,二人只是演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戏。刀光掌风都是在朝着周遭的风雨山石用力,根本不伤人。所以,看上去反而威力更加惊人。
“好个降龙十八掌。”刘恨轻转身就走,消失在夜色中。他宁愿假装战败受辱,也不愿被郭垢玩弄于掌上。
可儿快乐的拍手,高叫:“坏人打跑了,司马哥哥把坏人打跑了。”
司马俊和段明壶也不觉跟着大笑,快乐是最容易感染别人的。
可儿本来只是单纯的笑着,却忽然心如雷震,她从司马俊仰头大笑的侧脸中看到了一种令她又心碎又心醉的熟悉,这种熟悉的感觉,化成了致命的吸引力。是一匹狼,对一只小白狐狸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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