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雪举步下了望月台,向白玉马一步步靠近,萧东海把白玉马捧在手上,颜雪赞叹徘徊流连忘返。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白玉马的鬃毛,“马踏飞燕。”她嘴里轻声低诉,心中涌起的情感复杂的连自己都说不清楚。又从萧东海手中接过白玉马,将白玉马放在望月台上,月亮恰好照在玉马身上。她静静的看了许久,萧东海静静的看着她,司马俊看着白玉马似乎想起什么,可是心底浮起的只是一些淡淡的情绪,带着哀伤和不甘。庄秋水仰头看着月亮,月铃儿嘟嘴看着颜雪。
“庄主,承蒙相让,来日必送上一千两黄金为谢礼。”颜雪对萧东海说,轻轻颔首。
“颜姑娘,你我何必客气。”萧东海说。
“要的。”颜雪请司马俊帮忙拿着白玉马踏飞燕。
他们连夜辞别了萧东海,离开望月庄,下了君山岛,又上了来时的大船。船老大眼见总舵主萧东海和颜雪一行人又成为朋友,必然不会再怪罪自己,心里也是欢喜。他本就收了颜雪的钱,要送颜雪走水路入长江回苏州。如今,便不再打算做那谋财害命的黑道买卖,专心做回船老大。
大船一路北行,离君山岛越来越远,司马俊等人在甲板上看着夜色月光,兴致高昂。颜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心爱之物,司马俊也终于知道了李济民的下落,得偿所愿后卸下焦虑,却又激动的难以入眠。
司马俊萌生了一种要在苏州建立功业的冲动,要做个天下扬名的英雄,如此才能有资格让颜雪成为自己的女人。颜雪的身上一定藏着什么秘密,迷死人的秘密,深深的吸引着他。
“看看司马俊,他看着颜雪的眼神,像要吃了她似的,好可怕,还说自己是佛教徒,真是的。”月铃儿悄悄对庄秋水说。事实上,夜色中湖上吹来的晚风吹起了颜雪的长发,让站在船头的颜雪黑发飞扬,那情景美的连月铃儿看着都心醉。
“佛教徒也是人,只因为成了佛教徒,你的见地与行止并不会在一夜间就完全符合佛教。很不幸,佛教这条道路,常被大家以佛教徒的表现来评断。因此佛陀一再地说‘来,来看’,而不是‘来,来加入!’”庄秋水说。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深刻,讨厌。”月铃儿说。
“是听文殊菩萨说的。”庄秋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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