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中信脸又红了。
司马俊和庄秋水、月铃儿三人去渡头租船,寻了一处面向和善忠厚的船家,租了一艘普通的渡船。
“大船具体几时出发?”司马俊问。
他们站在渡头,观察那艘大船,甲板上看不见什么人,庄秋水说那些水手躲在船舱里或赌博或喝酒。“亥时。”
如今不过午后,离亥时还早,三人便随意的四处转转。他们在一间茶铺,坐下喝茶。远远的还能看见渡头的大船,虽然庄秋水听到那伙贼人亥时起航,可终究担心万一错过了,可能便耽误了救人,于是不敢远去。
茶铺对面有一间打铁的铺面,都是刀枪剑戟,里面七个大汉各个精赤着上身,肌肉隆起,面有横肉。为首的是个光头,眼神都透着凶气,他们一边打铁磨刀,一边说些下流话解闷。那光头抬起头无意间看见了对面坐着的月铃儿,眼睛便离不开了,对身边人道:“快看,那小娘们,长的真水灵,若能睡她一晚,老子少活十年也愿意。”其余人一起大笑,都叫嚷:“老大,不如咱们就把他们宰了,把那女子抢了来给老大做压寨夫人。”那伙人肆无忌惮的盯着月铃儿看,不必有庄秋水那聪灵的狐狸耳朵,普通人都能看出其意不善。
茶铺的老掌柜,假装来给他们添水,背着身子躲过铁匠铺那伙人,悄声对司马俊等人道:“诸位客官,快些离开此地,这里非久留之地。”
“谢谢老丈,我们晓得。”司马俊取出一点碎银给老丈。
老丈不肯收,“客官,我可不是为这个。”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这是茶钱,其余是一点心意。”司马俊笑的真诚,没有一丝一毫的施舍姿态。老丈推辞不过,便收下银子退了下去。
光头道:“弟兄们给我盯好那个小妞,看他们去哪儿落脚,晚上就办事。”说完,他转身去了后院,在井边舀了碗水喝,压住心中那团火,眼中全是月铃儿的身姿体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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