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杜朗摇头。
“那可知道颜雪的武功深浅?”武城雨又问。
“不知道。”杜朗还是摇头,“没有人知道颜雪武功深浅,甚至有人说她根本不会武功。可是,天下第一神剑的女儿怎么会一点武功都不会呢?她的剑法一定不差,我曾与颜雪见过几次,她的眼神中有剑气,那是藏不住的。”
“我也是如此以为,颜雪看上去也许是澹舞园最弱的一环,但事实上情况可能恰恰相反。对付澹舞园神剑府,要从长计议,不可逞一时意气。”武城雨说。
杜朗走后,武楚楚问:“哥哥,杜朗的妻子和兄弟,为什么都要让他去送死?”
武城雨沉默了许久,才叹了口气,“这世界上,有些人性如蛇蝎,不辨善恶,为一己之私,能做出许多不可思议的事。”
“杜朗岂非身陷险境,我们难道不能帮他一把?”武楚楚很同情杜朗,她凭着女人的直觉,觉得谢雨青并不真爱杜朗。当时她本想明说的,可是被武城雨用眼神阻止,只有去泡茶。
“我们怎么帮呢?有些事,你明知道对错,却也帮不上忙。这就是我阻止你的原因。妹妹,我们若真跟杜朗明说,说他的兄弟和妻子可能对他存有恶意,他会相信吗?他会相信我们,还是相信妻子和兄弟?换做是你,你相信谁?”武城雨看着窗外飞翔盘旋的燕子,对于这个世界,他有太多无可奈何。
“我们至少阻止了他去暗杀颜雪,也算是帮到他了吧。”武楚楚体会到了那份无可奈何的沉痛,她总是尝试用华丽的生活去掩盖尘世间的伤痛和无奈,最好的胭脂花粉,最好的香车宝马,最名贵的珠宝器物,她要得到世间的珍宝远离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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