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这批宝藏,大哥便不怕没有银子孝敬干爹,还愁不能升官坐上指挥使的位置?”郭垢笑眯眯的道。
“你是说……”刘孝宝沉思着,“你说的这笔宝藏,到底有多少?”
郭垢伸出了一个手指,他的意思是宝藏价值几乎等于明帝国一年的收入。
“一百万两?”刘孝宝随口说了一个有些玩笑意思的夸张数字。
帝国一年岁入当然远不止一百万两,但是郭垢却点了点头。
刘孝宝喘了口粗气。
“这批宝藏被江雪号劫走了,大哥去柳州时,我刚接手上一任柳州府当家武纵,还在追查此事,武期狂却气急败坏把我革职泄愤。事实上,他是想逼的我没有活路,至少也从此销声匿迹,借此封住我的嘴。可是,他想不到的是,我与大哥义结金兰的交情。”郭垢道,
“说的是,兄弟,我们一定要拿回这笔宝藏。”刘孝宝紧紧握住了郭垢的手,充满力量,显得热情和信任。
郭垢和刘孝宝谈了许久,到了废寝忘食的程度,第二天一宿没睡的郭垢才回了家。
姜瓶儿拉着倒头要睡的郭垢,问:“你一晚上去哪里了?去天珠号找事做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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