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神医也请坐,他们要我把你交出来,我说你在圣贤堂是来去自由的,但他们不信,只能请你来亲自说明了。”杜朗道。
“当初我随颜暮雪老弟去柳州,是因为想去那边找几味古医书上的药草,加上颜老弟愿意资助我研究医药,所以厚颜赖在江雪号。如今缘分已尽,我一个医生,对于神剑府颜家也没什么用处,就不去叨扰了。”李济民坐在了杜朗的下首司马俊对面。
“那么先生以后都要留在圣贤堂?”司马俊还是担心他是因为父母被控制有难言之隐。
“不。”李济民微笑摇头,“我会在苏州府开医馆,将一生所学全部掏出来,希望能对世间苍生有些帮助。我的父母,堂主都已替我送回扬州老家,司马老弟不必担心,我并非受人胁迫。”
杜朗道:“诸位这下相信了吧。当初请来李神医父母,实在也是情非得已。如今,内人的病得蒙神医妙手,已经大好。为此,我也答应李神医,愿全力支持他在苏州开医馆救人,出钱出力都在所不辞。”
后来司马俊知道了,他与杜朗在河之洲渡口相遇一战的夜晚,李济民确实在船里面呆着,他是和杜朗去了遥远的天山,取了天山雪莲回来给杜夫人治病。
不久,李济民的医馆便开张了,在苏州府仁和巷,名曰“平等”医馆。李济民说,佛家救世讲慈悲喜舍,根本上都要有一颗平等心。
月铃儿多嘴,问他是什么意思。
李济民说:“不管是亲人、仇敌、讨厌的人、喜欢的人、熟悉的人、陌生的人,平等医馆不分怨亲爱憎一律平等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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