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俊呆住了，他明白，颜雪确实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这该算是天底下最温柔的婉拒了吧，他还能要求什么？他还能说些什么？

        “我还有些要事急于处理。”颜雪起身匆匆离开去了昆仑楼。

        司马俊独自一人坐在晨光中，沐浴着阳光，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眼前还有流水楼台，一切都那么美好。他沉默不语，坐了好久，好久。

        月铃儿和庄秋水中午时分回来了，司马俊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二人知道必是出了什么事，月铃儿便去找颜雪，庄秋水来到司马俊身边，陪他一起坐下。

        “还好吗？”庄秋水问，话出口，便后悔，这个问题实在太糟糕了。

        “好。”司马俊笑了笑。

        “你真的表白了？”庄秋水问。

        “是。”司马俊点点头。

        “她说什么？”庄秋水又问。

        “她说不要破坏朋友之间难得的感情。”司马俊长叹一声。

        “有些事，不能勉强，你说呢？”庄秋水试图安慰司马俊，可是他知道，这样的安慰是苍白无力的，对于当事人而言，一切的语言都很难减缓心中的伤痛。

        司马俊感觉心中横着一块粗壮的横木，想做什么，却什么也不能改变。你不能强迫别人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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