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若被发现,彼此撕破了脸面,我们还怎么好意思继续留在望月庄。”司马俊看向颜雪,颜雪却只是静静的听着,她的沉静,如水,藏着女人的秘密,男人的想象,她的沉静,是诱惑,至少对于司马俊如是。
要偷白玉马,至少先要知道它藏在哪里。望月庄这么大,怎么办?
“管家一定知道。”月铃儿说,她说的没错,是管家带着人抬出来的,自然知道。
“管家一定不会告诉我们。”司马俊道。
月铃儿说:“你这人,怎么老跟我唱反调,长别人威风灭自己志气。”
望月庄依山势而建,客房建在最下,背靠悬崖峭壁,依次上去,是大殿、内宅,最高层则是萧东海闭关练武之所,从来没有外人能上去。
“我们现在是无头苍蝇,连白玉马藏在哪里都不知道,如何去偷?”庄秋水道。
“你也跟我作对?”月铃儿嘟嘴。
“既然司马说偷不好,那么我让他们自己送来,总不会犯戒了吧?”庄秋水笑道。
“如何做到?”司马俊有些惊奇。
“我混江湖日久,曾跟随一个茅山道士学得些幻术,能变化形象,暂时惑人耳目。”庄秋水总要给自己善于变化找个借口,总不能让大家都知道他本是狐仙,所以便想了个茅山道术的理由,听上去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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