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也笑了,人生里有了朋友,似乎就有了勇气,很多困难,似乎都没有独自面对那样艰难而不可战胜了。
公冶华很快弄到了地图,大牢的位置和刘侠被关押的地方都标识的十分清楚。“劫狱并不难,大明朝太平日久,没有谁像司马兄这样有雄心豹子胆敢劫狱东厂,所以他们防备并不严。难得是,即便救出了刘侠,接下来怎么办?”
“去南京。”司马俊说。
“你真要去告御状?”公冶华一惊。
“杭州府没有人能钳制单悺,我只有去南京冒险一博。而且,我们在南京还有一位相识的朋友。”司马俊说。
“谁?”公冶华问。
“小侯爷司空揽月,此前在柳州时有过一段交情。他早我一步离开柳州府去了南京任职,虽不知所任何职,但是应该能有帮助。”司马俊说。
“原来是忠秀侯司空麟之子,江左四公子之一的司空揽月,司马兄若有这样的朋友,此事还有转机。”公冶华喜道,他还带来一个重要的消息:“今夜,单悺决定亲自审问刘侠。”
司马俊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他站起身,踱了几步,“那我就在今夜劫狱。”
东厂的大狱,就是人间的地狱,单悺觉得自己就是这里的阎王。主掌他人的生死。西子楼是他喜欢的地方,他可以享受人生,可以品味富贵带来的奢华迷乱;东厂的大狱也是他喜欢的地方,他可以从别人的痛苦中,感受到权力的血腥和强大,也让他更加能体会西子楼的美好温润。没有地狱,哪里有天堂;没有痛苦,人又怎么懂得什么是快乐?
四壁燃烧着火把,却没有给人明亮光明的感觉,反而有一种阴森的恐怖,“带刘侠。”单悺坐在虎皮椅子上,前面有烧红的炭火炉,炉子里有烧红的铁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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