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在下粗通歧黄之术,我来看看。”门外响起公冶华的声音,他推门走了进来,还是手摇羽扇,风度翩翩。为了防止走漏消息,公冶华早先撤离了宅院内一应下人,司马俊和楚楚本以为他也会离开。毕竟,没有谁有理由会为了些不那么熟悉的人,而惹上这么大的麻烦,和官府作对。公冶华能借给他们宅院避难已经足够仁义,让二人心生感激。
“公冶兄,你没走。”司马俊又惊又喜。
“我若走了,你们去哪里找医生?”公冶华笑笑,他背着一个小箱子,打开来全是药,满室都是药香。
“你这人,怎么连医术都懂?”楚楚很佩服。
“修道之人,总要懂一点歧黄之术,否则怎么服铒升仙?”公冶华看楚楚一眼,就低下了头,他给刘侠把脉,沉思片刻后,说:“刘侠内脏虽伤,却多由外伤引发,所以重在调理,外伤好则内伤不药而愈。”
“我们能做点什么?”司马俊问。
“我这里有止血生肌散,你可拿水化开,轻轻涂抹在伤处,再以纱布包裹,以后最好每天换一次药。”公冶华说。
“那刘侠的伤能治好?”楚楚高兴的问。
“是,一定能好。”公冶华微笑。
“刘侠,你会好的,会好的,你听见了吗?”楚楚来到床前,坐在床边对刘侠说。
刘侠睁开眼睛,用微弱的声音说:“谢谢……”
“他还很虚弱,让他睡一会儿吧。”公冶华取了一小粒药,给刘侠服下,刘侠便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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