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卧房外,几十名高手守护着,可是,他们保护不了你。若要杀你,对于我易如反掌。”司马俊说。
单悺屏息点头。
“放心,我不杀你。”司马俊说:“我只想告诉你,劫狱的是我一个人,不要为难别人。我还想告诉你,朝廷法度,凤停庄如此大案,牵扯如此多人,不到秋后不可处斩。你若弄手段提前残害杀了凤停庄众人,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单悺能感受到司马俊的决心,他相信眼前这个男人说得出做得到。一个人敢背下这么重的罪名,成为朝廷的通缉犯,需要勇气;一个人敢于不杀他的敌人,更需要十足的勇气。这样的人,他们说出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会受到他人的重视。因为他们言出必行。单悺知道,司马俊是要救楚楚,同时也要为救凤停庄众人赢取时间。单悺道:“是,我记住了。”
司马俊静静的看了他半晌,最后轻轻的说:“不论是为了武众恶、武强,还是天珠号,单大人都没有必要拼上自己的性命,你说是吗?”
单悺不自觉的点点头,然后他就看见司马俊如大鸟一般飞起,从屋中凭空消失了,只有那一扇南面的窗户,似乎曾经被打开又转眼关闭,窗外的护卫无人察觉,一如司马俊潜入之时。
单悺呆呆的坐在床上好久,起身点亮了烛火,门外传来护卫的声音:“大人,有事吗?”
“没事。”单悺说。
天边微微泛白,公冶华在窗前守望,看着远处的天空,“这天亮的越来越早了。”
“是为司马俊担心吗?”楚楚坐在几案前,以手支腮。
“不。”公冶华回头,笑笑,道:“只是春光易流逝,令人忧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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