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任老爷死在了第七房小妾的身上,吓坏了那个比他年轻三十多岁的青春貌美的女子。
任府为老爷子治丧的时候,公冶华回来了。任典性对待他的态度不如以前客气和热情,公冶华开始以为是因为丧父之痛,可是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公冶华对任典性说:“任爷节哀顺变,人生生老病死,谁也逃不过。”
任典性点点头,假装悲伤的叹息。
“任爷,有件事要和您商量。司马俊的事不如想象中那么顺利,我打算近期离开杭州府去找他,再好好和他谈谈。”公冶华说。
“有什么好谈的?军师,你难道不知道,他现在已经是官府的通缉要犯,他竟然敢劫东厂的狱,我们还怎么用他?不是和官府作对吗?”任典性不客气的说。
公冶华呆了呆,这是任典性第一次用这样的口吻对他说话,“任爷,话虽如此,但我相信凤停庄的事总会解决,司马俊非池中物,所谓富贵险中求,他因此事名动天下,未来洗刷了罪名,必然成为江湖各派势力争相拉拢争取的人才。”
任典性不置可否的沉默了,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一会儿,任典性道:“即便他来,什么事都没有了,也不能给他一千两银子,最多二百两银子一年,你也知道,父亲死了,丧葬也要很多花费,未来的事都要我一个人扛,日子不容易过的。”
公冶华张嘴无言。此时,一个人走了进来。平日里,公冶华和任典性谈话的时候,便是任府三号人物毛静都不敢随意进来打搅。眼前这个陌生人是谁?竟然就这么大咧咧的走进来了?
“军师,这位是佩兰兮府九叹堂的苏仪,是毛静的师弟,也投入了我门下。是个人才,未必在那个司马俊之下。”任典性见了苏仪倒是眉开眼笑的。
“军师好。”苏仪作揖,恭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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