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圣学和云水细细思量,如今要保得云水安全,也只有此路可行。
“虽然不是长久之计,但总是救急之路。容后再慢慢想办法,赎回云水的卖身契,还你真正的自由。”司马俊说。
云水又要下拜,早被众人拦住。
桌上的菜凉了,众人也没了胃口,担心任典性又再纠集了更多人回来闹事,一起商议着不如尽早先一起回西湖画舫上,然后从水路直接回苏州。只要上了画舫,云水的安全就算保全了一多半,即便是官府的人,没有十足的证据,也不敢轻易上澹舞园神剑府的画舫搜查。
上了栓的院门外,又响起了三声轻微而恭敬的敲门声,云水一惊,颜雪说:“是我的人。”
司马俊去开了门,果然是画舫上的管事人,他禀报颜雪说:“少主,杭州府总捕头王辰阳带着人在画舫外守候。他们躲在一艘船上,隔着我们十几米外,以为我们不知道,幸亏小人与西湖船家大都有交情,所以知道了消息。”
若非管事人来报,他们冒失的带着云水回去,恰被王辰阳撞个正着,那时任典性手握卖身契,他们若反抗,便是公然抗法,罪过可就大了。任典性果然能量很大,可以使唤得动杭州府第一捕头王辰阳为他跑腿。
“这个人又奸又滑又坏又黑心,不好对付。”月铃儿说。
“没什么了不起的,暂时先将云水藏起来,不让他们发现就好。”庄秋水说。
“藏去哪里才好?画舫暂时是不能去的。”颜雪看着庄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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