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嘉受伤,澹舞园神剑府锐气受挫,武城雨指挥得当,率众撤离了东市破瓦子。
颜柳才回报时说:“唐嘉能力出众,并不在司马俊之下,这一战大获全胜,如今人人都说,执苏州府牛耳者,还是澹舞园神剑府。”
李天一说:“澹舞园神剑府是地基,只要这份基业在,便一定会有杰出的人才为我们效力。司马俊之前只是得益于我们的威势,才能施展所长,人们过高估计他了。”颜柳才很惊讶李天一竟然会附和他,细想也不意外,在对待司马俊的问题上,他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颜雪却问了他们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杭州的牡丹开花了吗?”
不久,损兵折将的武众恶灰溜溜的离开了苏州府。
在天珠号南京总部,他见到了久违的大当家武期狂,像是看见了亲爹,跪在了武期狂身前,哭诉说:“大当家,武城雨违逆无礼,不受命令,在苏州府结党营私,另立山头。我让他尽快找回宝藏,他推三阻四;我让他攻击澹舞园神剑府,他怯懦畏惧。”
“怎么会折损了这么多人手?”武期狂红着眼睛问,他像一头修炼成精的野兽,嗜血冷酷而凶狠,却在表面上披着一张人皮,假装高大上。
“属下在东市破瓦子被澹舞园神剑府设伏袭击,武城雨好像早就知道会出事,只带了三个手下,一直拖在队伍的最后面。属下想,很有可能就是他将消息偷偷泄露给澹舞园神剑府知道,属下才会被打了埋伏。”武众恶观察着武期狂的神色,他有压力,担心大当家怪罪他出击不力,所以一路上都在想着怎么才能把所有过错推给武城雨。
“被人伏击就是被人伏击,你说是武城雨泄密,有什么证据?”武期狂面无表情,只是眼睛中的红色更狂烈了。
“证据、证据一定会有的。”武众恶嗫嚅着,眼珠一转,又道:“且不说他泄密,只说他在苏州府碌碌无为,深惧澹舞园神剑府,就该撤下他苏州府当家人的位置,换个有能力的人去做。”
“哈哈,哈哈!”武期狂大笑四声,若是以前,他一定早就撤掉了武城雨的位置,还要踩上一脚永不录用,让他没有翻身之日。若是以前,任何人敢违抗他,都不会有好果子吃。可是如今,他不仅仅是老了,人老了,有些想法会变,有时不会再像年轻时那么激进;更重要的是,为了那一笔原本藏在柳州府准备将来万一出事避难日本扶桑国的宝藏,武期狂和背后的靠山刘公公起了嫌隙,这让他感到焦虑,不安全感日复一日加深,好像屁股下坐着一个不知何时就要喷发的火山,却又无法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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