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秋水正在闻一朵粉色牡丹,忽然花丛后面探出一个人面,却是月铃儿笑嘻嘻的模样,“来抓我。”
庄秋水振衣而起,以一种没有人察觉的速度飞越花海,抓住了月铃儿,“往哪里跑?”
月铃儿冲他脸上吹气,骚他痒,他才松了手,月铃儿就钻到了颜雪的身后,躲在后面冲庄秋水做鬼脸,得意的说:“抓不住,抓不住,啦啦啦。”
毕竟是在寺院里,庄秋水不敢放肆,便任由月铃儿傲娇,转身自去赏花。
司马俊看着他们笑闹,心里羡慕庄秋水,月铃儿的活泼和颜雪是完全不同的味道,好像黄色的牡丹和紫色的牡丹,如何分出伯仲?但他并非对月铃儿也动了心思,司马俊和庄秋水亲如兄弟,无论如何也不会对月铃儿有非分之想。他只是想,若是能如庄秋水拥抱月铃儿一般,也能将颜雪拥在怀中,该多好。
杭州府里的富贵人家,乘此季节来灵隐寺拜佛,也赏花。他们带着仆役准备了素食茶点,便在井畔花海中铺开席子,坐在花海中品茶赏花谈天说地。这向来是杭州府里的风雅事,贵族富豪的雅局,也少不了文人墨客。诗、书、文化、道德和禅、茶及美人,就在这里糅合在了一起。
月铃儿见别人在花海中如此惬意,心里羡慕、嫉妒,嘟起嘴,委屈的说:“姐姐,我们要是也能坐在花海中谈禅饮茶,该多好!”
颜雪笑:“你喜欢,我们就坐一坐吧。”
颜雪招招手,几个不起眼的游人,就躬身来到了颜雪身前。颜雪吩咐几句,几个人像变戏法似的从随身带的竹篮里拿出了种种美食茶具。这些人都是颜雪在杭州的别墅浮云宫的下人,扮作游人,一直跟随在颜雪身后,即不会打搅颜雪,也不会在主人需要的时候找不到。做个下人,学问也是很大的,很不容易。
下人们布置妥帖,都知趣的退下了,月铃儿欢快的去井水中取水,颜雪点燃了一尊特制的红泥小炉,里面装的是特别的煤渣,没有烟气,却易燃,火焰大温度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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