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秋水是坏人。”颜雪说。
“恩,坏人。”月铃儿应着,司马俊大笑。
庄秋水眼看太阳已经西斜,赏花的人群也开始三三两两的散去。灵隐寺内渐渐变得安静,恢复了千年古刹的。“我们也该走了。”庄秋水叹息一声:“花虽好,总需别离。”
“所以我才采了这么多!”月铃儿骄傲的举起满满一把牡丹花,“带着花儿们一起回画舫,不分离。”
庄秋水笑,他喜欢的月铃儿就是如此,总是那么开心,总是对世间的事物满怀乐趣。简单的爱,满满的乐趣。
四人在夕阳的余晖下离开了灵隐寺,身后的晚霞中传来和尚们念经的梵唱。
回到画舫上,却怎么都找不到插花的瓶子。月铃儿虎着一张猫脸,把花递给庄秋水,说:“我来想办法。”
她真的想到了办法,月铃儿把洗脸的脸盆里装满了水,然后把一大把牡丹花枝枝叶叶的放进了水盆里。牡丹花躺下了,却也别有一番味道。
打开画舫四面的窗户,四人在月色下饮宴。还有十几位杭州府最好的碧玉波乐坊女子,为他们奏乐、轻歌曼舞。真是琵琶玉笛箫声慢,西湖歌舞无时休,天上明月映照在湖心,粼粼波光仿佛也为这歌舞倾倒。
那一盆盛放的牡丹花就摆在堂下。
司马俊沉迷于眼前的歌舞,他爱眼前姿色各异的女子,如月铃儿喜爱牡丹花。他赞叹她们的风姿如水,每一种舞动都是莫名的温柔,勾魂摄魄。居中的女子正在演唱柳永的词《雨霖铃》,“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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