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圣学听见大惊,“什么?十两?你们有没有搞错?这白玉镯至少也值一千两银子。”
老头和伙计都一脸不屑,伙计道:“一千两?公子,您是想钱想疯魔了吧。就这镯子,烂大街的东西,哪家玉器行没有几百上千对,您这镯子要是一对还好些,还能卖的贵些,只有单独一只,孤孤单单的,也没个好彩头,买的人更少了。”
周圣学道:“你们不是欺负人吗?这么好的宝贝,怎么是随便那些货色可比的。你们要的话,至少也要五百两!”
“十两,当就当,不当您拿回去得了。”老头冷冷的说。
“拿回来,拿回来!”周圣学气的浑身颤抖,“你们真是欺负人,欺负人,太坑人了!”
伙计把白玉镯子丢还给他,周圣学小心的包裹好,气愤的离开了这家当铺。他又去了其他几家当铺试试,小的根本吃不下他这块玉,大点的当铺,却似乎商量好了一样,就是一口价十两纹银,还都脸色难看说话冷涩。他多了个心眼,留心一看,才发现杭州城里大点的当铺全挂着任家旗号。
任家典当恰好都是任典性所有,任典性恰巧就是那个想要一万两银子买下云水的任公子。周圣学拿了白玉镯四处咨询价钱办法的时候,就有好事者将此消息告诉了任典性,说才子周圣学不知从哪里得了珍宝白玉镯,要卖了给云水赎身。任典性猜测他若急于兑换用钱,必要到典当行来,所以早就下了号令。这些,周圣学都不知道。
任典性很生气,气云水不给自己脸面,竟然不爱富豪爱书生。他咬牙切齿的在家里咒骂:“臭,给脸不要脸。我一定要你好看!”
而云水却在安慰着周圣学,“江湖险恶,生意人从来都是如此,典当行更是把多么金贵的东西都说成破烂,别跟他们生气,好不好?”
周圣学叹气:“枉我读了这么多诗书,一点用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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