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画舫,就是还在周圣学家里。”公冶华说。
“可是周家已经被我们翻的乱七八糟,就是蚂蚁都藏不住,何况藏两个大活人?画舫那边,王辰阳把守着,那捕头火眼金睛,想混过他的耳目带个大活人混进画舫去,简直不可能。王辰阳跟我保证,回画舫的只有苏州来的四个人,绝无云水,也没有周圣学。”任典性说。
公冶华笑笑,问毛静:“你是九叹堂的高手,怎么会任人扇耳光呢?”
“这……”毛静有些为难,他一直没敢说把庄秋水错看成了任典性的事情,怕任典性生气。
“但说无妨。”公冶华看他为难,心中反而有了几分把握。
“我一时眼花,把那人看成了任爷,就没敢出手,结果反吃了亏。”毛静支支吾吾的总算说出了真相。
“看成了我?你长了一双狗眼睛不成。”任典性果然生气。
毛静不敢说话,公冶华则劝道:“任爷,毛兄是对您一片忠心,该当嘉奖才是。若我猜的不错,毛静并非看花了眼,而是那人会变化之术。”
“变化之术?”任典性疑惑。
“道术、仙术、幻术乃至人皮面具,这些江湖异术都可以变化人的相貌,其中高手,变化之后,身材、样貌、声音、姿态都与本人一模一样,即便是与本人相对而立,旁人都分不出真假。”公冶华说。
“竟然还有此等事?”任典性大感兴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