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是不需要去探讨的,没有意义。比如极度贫穷的人,每日只能为了衣食而奔波,犹如饿鬼,日日辛劳,没有结束的时候。在这样的情境中,文化和谈论没有存在的基础。
世间的一切,因缘和合,能够为了一些情感而悲喜,能够为了一些未来而忐忑,其实,已经是很幸运的了。
这天一大早,大家起床洗漱,月铃儿忽然大叫了一声:“哎呀,秋水,不好,出大事了!”
云水、周圣学、庄秋水、刘妈和还在养伤心情抑郁的刘侠都被吓了一大跳。
庄秋水忙冲出门来,问在庭院里洗脸的月铃儿,“怎么了?”他担心是官府这么快就知道了卷耳巷。
“我得热伤风了。”月铃儿说着话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庄秋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忽然一脸忧伤的样子,“怪不得,今天一早醒来我就觉得心里难过的无法言表,就觉得一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果不其然,真被我料中了,月铃儿,我先去哭一会儿,你别拦我,让我一个人哭一会儿。”
月铃儿嘟着脸,云水掩嘴笑。
司马俊和楚楚已经连夜去了南京府,过了几日,颜雪传来了消息,刘侠留在卷耳巷暂时是安全的,单悺一直安静的呆在杭州府,并没有把事情闹到苏州府的打算。
武强曾小心的问过单悺:“大人,您不是说要在苏州抓住武楚楚和武城雨,将他们一网打尽吗?”
单悺冷笑了两声:“武当家,武楚楚根本没有在苏州府露面,我去苏州能干什么?我们现在手中一没有刘侠,二没有武楚楚,硬抓武城雨,你不怕他把整个天珠号拖进来?谋反大罪,天珠号顶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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