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俊耐心的等他解释,他知道一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才会使得公冶华如此忧心忡忡。
“这件事只有和你商量。”公冶华剥了几颗栗子吃,“我的右眼跳的太厉害,开始我不以为意,后来却连心也被跳的不安。我起了几卦,想要求得原因,却发现不是我要遇劫难,而是针对广德号的。”
“是什么?”司马俊郑重的问。
“不知道。”公冶华苦笑:“卦像显示,此次劫难,非人力所能抗拒,若无贵人相助,广德号难逃此劫。”
“大家在一起,见招拆招,总有机会遇难成祥的。”司马俊安慰他。
“是,只要团结,我们有机会。”公冶华盯着司马俊,道:“若我算的不错,你就是我们的贵人。”
“贵人?”司马俊没想到,他一没钱财,二没权力,只有一身力气而已。
“所以你一定不能走,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广德号。”颜雪的江雪号已经在杭州府立起旗号,公冶华担心司马俊会去颜八亿那边。
“放心吧,我怎么会走呢?如果我能帮到广德号,无论需要我做什么,在所不辞。”司马俊诚恳的说。他压根没想过离开,更没想过去江雪号的杭州分舵,从某个角度讲,司马俊心中缺乏那种所谓的“效忠”的思想。他会做好自己的事,忠于自己的职责,他会努力帮助朋友,可是他不会认为自己是某一派某个人的人,他是自由的。他的这种自由,是很多江湖大佬不会重用他的原因。司马俊非常欣赏广德号合伙人的理念,仅仅是为了其中对于平等的尊重,他就愿意努力维护。司马俊一向认为,平等并不是人们通常以为的“权力的平等”,而是人与人之间彼此的一种“和谐的相处方式”和对待彼此的一种“善意的态度”。平等在一个社团中,最通俗的意思就是,不管你是当家人,还是最低层的小人物,谁都不是谁的奴才,而是各负其责的伙伴。
“夜凉如水,月光清华,不出来赏月,你们躲在屋里做什么呢?”忽然从屋外庭院里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声音中有一种潇洒的自负。
二人一听,司马俊笑道:“是庄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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