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公冶华卜卦时,内感外应,他的玄铁羽扇在空中写出八个字:东南有异,西北为吉。
公冶华思索良久,“西北为吉”四字应该是落在司马俊身上,惟有他来自西北,加上他对于楚楚的情意,一直是广德号的强援。等看到这封拜帖,公冶华暗想“东南有异”四字应该就落在这个东海闲人楚佩兰身上。
卦辞写的都是地理方位,公冶华猜测的却都是人,这是为何?只因这卜卦一事,准与不准,还在于解读,高手可从一点而窥全豹,可由此及彼推断因果。这需要的是长期的苦学,积累的经验,判断的智慧和一时的灵感,缺一不可。公冶华四种因缘具足,所以才能成为神算,直觉告诉他,这一次的变异都应在人的身上。
隔日,本来风和日丽,临近巳时,突然间风起云涌,黑云翻滚压在凤停庄顶上。楚楚、司马俊、公冶华、庄秋水等人都聚集在大堂,等候那个狂人楚佩兰。
巳时将至,风云中听到有人朗声笑道:“哈哈哈哈,楚佩兰特来迎娶楚楚姑娘,小小聘礼不成敬意,还请各位笑纳。”
从空中扔下四个箱子,落在凤停庄的庭院中,四个箱子砰然一声落在众人眼前,盖子已然被震的掀开,里面装的全都是黄金珠宝玛瑙玉石,晃的人睁不开眼睛。
一个人随后自空中落在了庭院之中,宛若从云中走下来一般。他华服锦绣,年轻却气派逼人。他走向众人,旁若无人的登堂入室来到楚楚面前,笑道:“楚楚姑娘,闻名不如见面。你果然楚楚动人,名不虚传。我还担心若是上了苏仪的当,回头去找他算账。”
楚楚坐着,皱着眉头,没有理他。
“风流和下流只在一线之间,朋友,你如此对待一个不曾谋面的女子,在我看来,实在算不上风流,只当得下流而已。”司马俊很少对人说话这么不客气,他坐在楚楚身旁。
楚佩兰毫不理睬他,依旧对楚楚道:“听说江南有四大美人,是澹舞园颜雪、圣贤堂谢雨青,烟翠楼名妓柳如烟和楚楚姑娘,昨夜我才在苏州府,与柳如烟一夜快活,今日又能得见楚楚姑娘,何其有幸?三生有幸!”
他说话越来越放肆,还将楚楚与名妓柳如烟相提并论,简直就是以下流为荣。
司马俊起身,挡在了楚佩兰和楚楚之间,冷冷的道:“广德号容不得你放肆,楚楚姑娘也容不得你亵渎。请你,滚!”最后一个字,司马俊说的很重,他面色冷的如冰山,没有人见过他如此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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