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下官以为不可。”赵靖安闻言急道:“三人是来伸冤的,告的是武强和单悺大人,怎么能不问青红皂白,先把原告打一顿板子呢?”
“赵大人,那司马俊不止劫走人犯刘侠,还夜闯织造局威胁我的性命,今日又来诬告于我!不打,成何体统。”单悺争道。
二人你来我往,吵的不可开交,朱瞻基皱眉不语。这么闹下去,案子是无法审了。
武强此时已经被提来,正在一边看热闹,司马俊见状,挺身而出,道:“殿下,诸位大人,劫狱的是我司马俊一人,和武楚楚无关,刘侠也是被我强从狱中抢走,并不能选择去留。若有罪,全是我司马俊一人之罪,由我一人承担。”
“你罪大恶极,胆大包天,应该斩立决!”单悺高声道。
“殿下,案子还没审,单悺大人一味胡闹,难道真的是如他们所言徇私舞弊屈打成招不成?”赵靖安也高声道。
单悺脸色发白,急忙对朱瞻基道:“殿下,我没有,下官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徇私舞弊,而对那些狡猾的犯人,难免要用些手段,那些罪人都会血口喷人说被屈打成招,事实上,只是为了拿这个当挡箭牌掩盖他们犯下的罪恶!”
朱瞻基摆摆手,道:“好了,诸位大人不要吵了,若凤停庄本是冤案,那么司马俊劫狱就是侠义之举,朝廷本该嘉奖,又何罪之有?若凤停庄案是铁案,司马俊、刘侠、武楚楚和凤停庄一应人等,一个都跑不了,自然有朝廷法度制裁,各位大人何必着急?所以,如何发落三人,都要等到案子审定再说。”
赵靖安连连称是,与王维风齐道:“殿下英明!”
单悺不敢再说什么,跪下道:“殿下英明,下官一时糊涂,全靠殿下拨云见日,为下官指出明路。”
朱瞻基对司马俊道:“司马俊,单悺大人说你曾夜闯织造局威胁他性命,可有此事?”
司马俊犹豫片刻,道:“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