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之词,小人不认罪!”武强道。
“殿下,他们没有证据,只是出一张嘴,这样说什么都行,谁知道这温庭岸是不是收了他们的贿赂。”单悺道。
“一面之词?好。”朱瞻基笑道:“有原告,有证人,还有请柬作为物证,你一句一面之词就能推个干干净净?好,让你心服口服,明日,开仓验货,我要验一验那批你们所说被凤停庄偷走的金线。单悺啊,你们织造局也太无能,十万尺金线,怎么会被人轻易偷走?”
单悺吓的汗湿了一身,扑通跪下道:“殿下,是下官无能,仓库守卫不严致有此失。只是,如今那十万吃真金线已经找不到了。”
“怎么回事?”朱瞻基道。
“属下带队缉拿凤停庄一众人犯时,有人犯故意放火,将凤停庄烧成了灰烬,那批金线,也自此消失无踪,很可能在大火中烧毁了。”单悺道。
“烧毁了?”朱瞻基笑道:“那大人有没有发现灰烬里有融化了的金子?”
“这个、没有发现。”单悺道。
朱瞻基又笑道:“金线不是布料,烧化了,也会融成金子,长不了腿,也消失不了。若金线真在凤停庄,怎么会因为一把火就无影无踪了呢?”
单悺耳边如有雷鸣,心脏咚咚作响,他吓的跪下请罪,再不敢多言。他发现眼前这个殿下,虽然看似年轻幼稚,实则智慧极高天纵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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