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他?我不是已经将他调职了吗?”王维风怒道。戚英文就是那个因为一向违法乱纪,令王维风忍无可忍将其调职,而却倒打一耙状告王维风的捕头。
“这个、大人、他一直坚持不走,属下也不好处理。”王辰阳道。
王维风很快冷静了下来,他不该责怪王辰阳,连他这个堂堂知府都赶不走的人,王辰阳又有什么办法。他们实在是太明目张胆了,竟然敢杀死朝廷钦差。可是又一转念,他们固然胆大妄为,却又拿不住他们的把柄,总不能说因为负责守卫的是戚英文,而戚英文又阴附单悺,所以是东厂谋害钦差,杀人灭口。理固然如此,话却不能这么说,这样的揣测即不能写在呈给朝廷的奏折里,也不能去与他们说理。怎么办?不论如何,也要先拿住戚英文,治他守卫不力之罪。
王维风立即派王辰阳带着人去拿戚英文,自己领着人在灰烬里寻找钦差大人的尸骨,哪怕是烧成了灰也要找到。然而,衙役们翻遍了每一块灰烬,都没有找到人的尸骨,连一根骨头都没有。王维风心里惊讶,难道这火能把人烧的整个烟消云散了无痕迹?不可能!他命令再找?不只是找赵靖安住的那家屋舍,所有地方都要找。
王维风又找来老头,问他巡查御史大人到底逃出来没有?有没有看见什么异常的人,或注意到什么异常的事?
老头一问三不知,只说自己如何的喂马,如何的累了,夜里如何的早早就睡了,没料到一醒来就起了大火,只解了马的缰绳赶紧跑了出来,其余的都不知道。
王维风问了几遍,也一无所获,这本不出他所料,如今的他只是急于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情急之下才做此无意义的事。
就在此时,王辰阳回来了,跟去的时候一样,身后不见戚英文的人影。
“人呢?”王维风问。
“回大人,戚家人说,戚英文昨日一早就自备了车马上路去陕西行省玉门上任了。”王辰阳道。
“混蛋!”王维风气的大骂。调他去玉门的是自己,可是戚英文早不去晚不去,却偏偏这个时候悄悄一个人走了,这不摆明了推卸责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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