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些黑衣人刚刚摸入驿馆,就已经被眼尖的庄秋水发现,他随即潜入室内,扛起熟睡的赵靖安就走。赵靖安朦胧中觉得耳边生风,睁开眼睛一看,了不得,两边景物飞逝自己正平躺着飞行。再冷静一点,才觉出是被人抗在肩膀上。
到了西湖边,庄秋水将赵靖安放下,三言两语简要说明了情况,赵靖安一听就明白,因为司马俊早已说过会有个朋友庄秋水来保护他。赵靖安只是有些觉得可惜,“以庄兄的本领,我们根本不必逃走的,大可以将那几个毛贼一网打尽,讯问他们的来路。”
“不用问我们也知道,他们的背后一定是单悺等人,否则还会有谁来要大人的命?”庄秋水一笑。
“话虽如此,但是若能拿到人,我们手里有了证据,单悺今后难免会有所顾忌。”赵靖安道。
“他不会有顾忌的,那些人没有一个会是东厂的,那些人也不会承认和东厂有关。其实这都不重要,最关键的问题是,这把火必须要烧,烧的越旺越好。”庄秋水道。
“此话怎讲?”赵靖安不解。
“这把火不能烧死赵大人,却会吓死知府王维风,单悺偷鸡不成蚀把米,是把本不想与他正面敌对的王维风逼上了梁山。”庄秋水道。
赵靖安恍然大悟,赞道:“庄兄了不起,果然高才绝士,若是我突遇变故,绝对不能如庄兄这般想的如此深远。”
“赵大人过誉了。”庄秋水道:“司马托付我之事,我怎能不考虑周全?”
驿馆的火势很大,二人在西湖边也能看见那一抹红艳艳的光。等到那一带的火光暗淡了,两人才慢悠悠的转了回来,眼见王维风在场,便演了一出戏给他看。
这边二人进了知府衙门,另一边正在西子楼庆功的单悺和武强却气的呆住了,紧接着,单悺暴跳如雷,打翻了满桌的酒菜,美丽的女子和漂亮的男孩伺候他们的一众人等都吓的忙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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