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这十几个人从一开始就知道凤停庄是冤枉的,但是直到今日都没有一个人出声为凤停庄伸冤,现在找到他们又有何用?”庄秋水有些不屑的道。
“庄兄,不可苛责他人啊。明眼人都知道,这事担着天大的干系,牵扯其中,有死无生,要别人为了正义不顾性命,太强人所难了。”赵靖安道。
“那么如今又找他们做什么?岂非一样强人所难。”庄秋水道。
“庄兄错了,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过去东厂肆无忌惮,无人敢惹,如今我得了太子的圣旨,是朝廷的钦差,别人怕东厂,我却不怕。有我做靠山,总有人愿意说出实情的。”赵靖安道。
“可你只是一个巡查御史,等案子结了你走了,东厂和武强他们秋后算账,那时又有谁来保护他们?”庄秋水道。
“哈哈,庄兄,你又低估了人的勇敢,必死无疑的事没人干,可是为了正义公理,只要有三分的生机,那么就一定有人愿意出头。”赵靖安笑道。
赵靖安估计的没错,十五个人中有十三个或生病卧床不起或离家在外不知何时归来,但是依然有两个人肯来衙门作证。一个是今年五十多岁的贺长垣,一个是三十多岁的温庭岸。两人都是祖传手艺,在杭州织造行业响当当的人物。
赵靖安在堂上分别问了贺长垣和温庭岸,两人都作证,那天刘侠请他们十五人去凤停庄验金线真伪,请柬上就说明了是为从天珠号武强处买金线,而且更让赵靖安高兴的是连当时的请柬二人都还留着。
“说凤停庄会偷织造局给皇上绣龙袍的金线,打死我也不信。其一,有谁偷了东厂的东西还敢光明正大请人验货?难道是自己想找死不成!其二,又有谁明知偷的是给皇帝绣龙袍的金线,还会担心有假?岂非傻子!其三,若是个傻子,又怎么能偷得了戒备森严的织造局?”温庭岸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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