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你到底有没有仔细想过怎么帮广德号赚钱?”楚楚坐在椅子上,看着司马俊,身后是一扇打开的窗子,窗外鸟语花香,庭院深深不知深几许。
今天府上就他们二人,其他人都出门在外。
司马俊一直黏着楚楚,黏的很紧,大家都察觉了,只是楚楚明白不明白?楚楚没说过。
月铃儿不明白他们每日里磨磨唧唧的是要干什么,“两个人相爱,就在一起,不好吗?”她对庄秋水说。
庄秋水道:“哪里有那么简单。”
“有什么难的?”月铃儿不解。
“心里面难。”庄秋水说:“人的心比我们复杂。”
“你是说人比我们高级?”月铃儿瞪眼,不高兴。
庄秋水扑哧一乐,“我怎么会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人们谈论爱情的时候,还包括了很多别的。”
“比如说。”月铃儿追问。
“比如你爸爸不也嫌弃我是个野狐狸,和你不是门当户对吗?”庄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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