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安忙派人去捉拿南郭栢,结果人才到,却发现南郭栢也于昨夜刚刚在家中自杀。又在他家中发现了几箱黄金,按理推论,应是将金线融了所得贼赃。如今是自知事机败露畏罪自杀。
赵靖安跟着派人去西子楼查抄,也查抄出几箱黄金,将两处黄金并在一处,算算重量,恰和被偷盗的十万尺金线相符。
一系列变化,快的让人目不暇给,但是无疑的,案子算是破了,真相算是大白了。凤停庄是冤枉的,司马俊、刘侠和武楚楚当然也是无罪的,而单悺和杭州府天珠号也清白的很,一切的罪过都在武强个人以及看守仓库的武馆南郭栢身上。而二人现在人也死了,算是罪有应得,那么再释放了凤停庄一应人等后,这案子自然也该了结了。
司马俊在堂下质问,“织造局单悺徇私舞弊包庇武强一事又该如何处理?”
单悺无辜的道:“司马俊,你可不要冤枉好人,案子已经查清楚了,武强虽然罪有应得,但是当初只看他表面上奉公守法的样子谁能想得到呢?在案子没有弄清楚之前,我只是不希望冤枉一个好人而已,怎么能说包庇,是徇私舞弊?我难道收了他什么好处?若是我收了他的好处,武强他连死的都不怕,临死还不拉上我这个做官的垫背?”
朱瞻基没说什么,好像没听到。现在还不是对东厂有所动作的时候,他固然可以任性的处置了单悺,可是却一定会因此激怒刘公公从而给他的父亲当今太子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赵靖安走下堂来,悄悄在司马俊耳边道:“司马兄,何不与刘侠、楚楚姑娘一起去庆祝凤停庄沉冤得雪。”
司马俊明白了,单悺现在还不会倒。
后来,司马俊听说,武强的家人被送回了老家,老家盖起了一座气派的宅子,还有几百亩上好的良田。公冶华对他说:“这就叫做狼狈为奸的义气,牺牲一个,幸福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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