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不错,却是过去的事。”公冶华一笑。
“过去?”司马俊疑惑。
“对,昨天以前,你说的都成立,如今,则不同了,我们广德号正要乘着其他江湖人物还没有摸清楚风向的时候,先下手为强!”公冶华道。
“广德号是?”司马俊问。“为何如今不同以往了?”
“我已经劝说武大哥放弃天珠号的旧窠臼,脱胎换骨,创立广德号,新的凤停庄就是广德号的杭州府分号。”公冶华道:“如今殿下亲临杭州府,东厂的气焰已经不如以往了。”
“可是殿下很快就会离开。”司马俊道。
“那是自然,可是,我们有了你,有楚楚,有你们的朋友可儿,在外人看来我们就是殿下的人。”公冶华道。
“殿下的人?这个殿下知道吗?我们要去征求一下殿下的意见吗?”司马俊道。
“殿下不需要知道,我们也不需要做什么去做实这件事。只要你活在这个世界,人们就会自然的给你划分派系,你想不站队都不可以。”公冶华道:“殿下审判凤停庄一案,虽是为了公理正义,然而在心思重的人看来,便是殿下庇护我们,我们也自然就成了殿下一派的人马。”
司马俊叹息:“难道没有人可以中道而立?难道没有什么事是单纯为了公理正义?”
“北宋衮衮诸公,都是绝顶人才,却个个都陷入朋堂之中,难以自拔。世间的事,你自然可以不党,但是你只要做事,你活着,你喜欢欣赏某些人才,你与所欣赏喜欢的人才一起做事,那么在别人看来就是党。君子不党,和小人群聚,表面上看起来是大体相似的。”公冶华道,“世人没有什么耐心去分辨两者之间本质的不同。”
“你说的不错,君子或小人,做坏事和做好事,只看表面都是看不出什么区别的。”司马俊道,“楚楚以后都会留在杭州府?”
“楚楚姑娘说,她想先问问你。”公冶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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