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的卖身契啊。”月铃儿道。
啊!司马俊和庄秋水都想起来了,确实是件需要办的正事。
“多谢啊,否则我们可险些把这事给忘记了。”司马俊对月铃儿说。
“长脑子不长记性,那是猪。”月铃儿训他。
云水的卖身契,任典性当然不肯给,他还是那句老话,老子有的是钱,不要钱,只要云水的人。
公冶华无疑是最了解任典性的人,大家求计于他,他道:“他是个没吃过大亏的少爷,更没吃过苦,所以他从来不怕事,只喜欢惹事。他说不要钱只要人,就是只要人。这就是少爷脾气。”
“那怎么办?硬抢?”月铃儿问。
“对。”公冶华点头。
“原来就这么简单。”月铃儿道。
“是,一般人总爱把事情弄复杂。”公冶华道。
“为什么?”月铃儿竟然有问题。
“无聊吧。”公冶华皱着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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