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那儿。”任典性摆摆手,身子缩回轿子里坐好。
“起轿了!”苏仪高喊一声,一众人又动了起来。
前面不远转角处,果然有片竹林,竹林外一间小小的酒家,半瓦半茅屋,里里外外摆着几张旧桌椅板凳,却都擦的干净。这偏僻的地方有一家酒家,实在有些令人惊奇,不知靠什么营生。
任典性进了店门,坐下,柜台很小,后面墙上挂着菜单,上写着:两个包子一文钱,汤水免费。
任典性喊道:“小二,把你们店最好的酒菜快快端上来。”
门帘一掀,从里间出来一个中年男子,朴素简单,可是看在任典性眼里却有一股子让他不喜欢的桀骜之气。“这里没有小二,只有我。”中年男子指了指墙上的菜单,“这里也没有最好的酒菜,只有包子,和免费的汤水。”
任典性斜眼看他,心里暗笑,果然桀骜不驯,否则怎会落魄到这里呢?哈哈。“两个包子一文钱?现在一斤盐就要两百文钱,你这包子里放盐吗?会不会难吃的要死?”
“当然有盐。”中年男子一翻眼睛,道:“还保证好吃!”
“好,那块给我来十个最好的包子。”任典性说。
“什么最好的包子?”中年男子站着没动。
“钱难道还会少给你吗?”任典性拿了六文钱放在桌上,道:“我给你六文,只要十个包子,难道还不该给我最好的?”
“我这里只有包子,没有最好的包子,也没有不好的包子。”中年男子看了看六文钱,轻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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